在国际贸易中,难以置信的事件时常上演:一家新加坡的船公司在完成货物装载并收取中国客户运费后,却因美国将该客户列入制裁名单而拒绝交货,居然将运送至目的地的货物强行拉回了上海,并反过来要求客户赔偿。这一事件不仅引发广泛关注,更在中国法院得到迅速处理,展现了中国对这种迎合外部压力、侵害客户权益的行为的零容忍态度。
回到2022年10月,一批总价值超过499万元的电子产品自上海启程,目标是巴拿马。整个运送过程按照常规国际海运流程进行,所有手续都顺利完成。然而,当货物抵达巴拿马后,新加坡承运公司却突然改口,坚决不愿交付货物。它的理由非常明确:由于这批货物的香港托运人遭到美国制裁,继续执行运输合约将面临美国的处罚。尽管合同已签署并付款,甚至案件的管辖权归属中国法院,该公司仍然选择停运,直接无视合同约定。
更糟糕的是,上海海事法院已发出命令要求其签发提单,但新加坡公司却擅自将装有货物的船只返回上海。在国际海运中,提单不仅是一份收据,它是关键的货权证明,直接关系到收货人在目的地提货和处理贸易结算的能力。没有提单,即使货物已抵港,收货人也无法提取。因此,这家新加坡公司显然只是在将因美国制裁带来的损失甩给中国货主,其行为完全是在商业往来中利用规避责任的手段。 MK体育
在它看来,这种做法不过是一种无奈的商业避险,避免与美国发生冲突,损失只好由中国客户来承担。然而,对于香港的货主来说,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合理的。客户已依合同支付运费并完成发货,而公司却因外部压力选择违约。在这种困境下,香港货主立即向上海海事法院申请海事强制令,以要求新加坡公司履行其签发提单的义务。考虑到国际贸易的时效性,一旦延误可能导致货物贬值与商机损失,海事强制令极大地方便了及时解决问题。
法院经过审查,迅速发出强制令,迫使新加坡公司补签提单。许多人以为问题至此便解决了,不想更大的阴谋正待揭开。就在强制令实施过程中,新加坡公司并未按约定在巴拿马交付货物,而是选择将整船货物退回上海。即使补签了提单,这一商业交易的核心目的也已泡汤,契约的违约性质显而易见。更令人震惊的是,货物回到上海后,该公司竟然反诉香港货主,指责其未能及时提货,要求赔偿逾50万元的逗留费用。这一行为显得极其荒谬,货主不仅未能收到货,还面临额外赔偿的要求。
对此,香港货主决定提起诉讼,要求新加坡船务公司及相关中国公司连带赔偿损失,金额达499万余元。这一系列事件的核心问题归结为:美国的制裁是否可以成为新加坡公司逃避在中国法院违约责任的理由。最终,上海海事法院做出了明确裁定,认为新加坡航运公司以托运人面临外国制裁为由拒绝履行运输合同、强行退运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这一判决不仅契合了合同法的基本逻辑,还直接应用了中国的反外国制裁法。 MK体育
该法清楚地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执行或协助实施对中国公民或组织的歧视性限制措施,一旦侵害了中方的合法权益,受害方有权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新加坡公司的行为本质上是在配合执行对中国企业的制裁。有人可能会问,如果公司内部规定遇到制裁就必须停运,这是否能构成免责?答案同样明确:不可以。中国的法律对涉外民事关系有强制性规定,这包括反外国制裁法,企业即使有内部规则也不能凌驾于此之上。
外国的单边制裁名单绝不能自动替代中国法院对合同权利义务的判定,更不应在中国的法域内生效。在此案件最终判决公布后,新加坡船公司被判赔偿香港货主499万元及相应利息,而其一切反诉请求都被驳回。
早在此之前,南京海事法院也处理过类似案件。当时,中国企业造船后,外国设备公司以中方被美国制裁为由,拒绝支付1945万美元的尾款。中国企业依据反外国制裁法提起诉讼,法院依法扣押了涉案船舶,最终经过司法压力,外国公司提供近亿元反担保并支付了逾8000万尾款,案件和平解决。这一案例让中国企业意识到,反外国制裁法是维护自身权益的重要抓手。而上海的裁判则进一步巩固了相关规则的明确性。 MK体育
将这两个案件放在一起,所释放的信号清晰明了:跨国企业无法随意决定以损害中国企业利益作为逃避美国制裁的代价。在中国进行商业活动,就必须遵守中国的相关法律法规,不能将美国的霸权逻辑当作免死金牌,更不能让中国企业为其行为而买单。